俞仲尧给他解开。不然的话,总是不能心甘。
是因此,他命人去传话:明日他要到俞府一趟,有些话要跟俞仲尧念叨念叨。
翌日他太早醒来,如何也睡不着,便早早地到了俞府。
俞仲尧在后方的练功场,指点几名护卫拳脚骑射功夫,命人请孟滟堂到就近的花厅等一等。
孟滟堂一面走,一面留心打量着俞府的景致。云霞翠轩,烟波画船,花间竹下,暗香清远。
这是俞仲尧与洛扬的家,氛围清雅,是个适合一生安居的所在。
孟滟堂没进花厅,转到近处的竹林外围,坐在竹制的几案前。享受着秋日早间的凉风送爽。
片刻后,俞仲尧寻了过来,穿着一袭玄色练功服,神清气爽,落座后道:“怕你等得心急,便没去更衣。”
孟滟堂失笑,“你跟我何时讲过礼数?我要是连这个都计较,早被你气死多少回了。”
俞仲尧也笑,命人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