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完全把自己搭进去了,试图谋反的几次大事都招了出去。”
贺汮笑容浅淡,“便是你不说,洪家也会说。由他人说,便不如自己说出。”
“没错。”孟滟堂笑意清朗,“哪日我若是死在你面前,你不要意外。不是皇上、俞仲尧要我的命,是我以前的党羽要找我这个不成气候的罪魁祸首算账。”
“安心活着吧。”贺汮笑道,“他们既是不取你性命,便不会允许别人谋害你——别人害了你,背黑锅的却是他们,凭什么?”
孟滟堂哈哈的笑起来,“我终于明白你为何嫁不出去了。”
“哦?”贺汮挑眉,“说来听听。”
“多少男人在你眼里,还没你洞悉世事,你怎肯屈就?”
贺汮笑开来,“我还以为,你想说我这些年来好高骛远,便是我如今愿意屈就,也没人肯娶我这种人。”
“胡说。”
“说起来,”贺汮笑容微敛,问起他一件事,“当初到贺园歇脚的时候,你好像没对俞夫人提过我们兄妹与俞仲尧的渊源。”
“没有。”孟滟堂如实道,“不是从始至终都没想过,是被简先生影响,才打消了这样恶毒的念头。最要紧的事,这种事只要一想,便会看低自己——那么做的话,一如长舌妇一般四处挑拨是非,结果如何,都太难看。”
“为何不去风溪与简先生汇合呢?”
“是朋友,一辈子放在心里就好。”孟滟堂透过大开的窗户,望着海上的烟波浩渺,“他不想再看到故人,不想再被提醒前尘旧事。”
贺汮释然,随后说起正事:“我已命人备好船只,往后或在江上,或在海上,消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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