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安逸候,真是……真是太过分了!简直恬不知耻!”
云硕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听着。
“户部尚书姚大人也很奇怪,国库里明明有银子,却整天哭穷,之前修皇陵的银子他还扣着二百多万两没放下去呢,这会儿又驳回了工部要修缮避暑行宫的款项说什么河运工程上的款项空缺很大,要先紧着那边花——难道陛下消暑的事情就不要紧吗?!”
云硕依然不说话,只等着陆机说下去。
“陛下!这个姚延意仗着自己是宁侯府的至亲,便狂傲自大,甚至不把陛下放在眼里,着实可恶!”
“还有别的吗?”云硕微微皱眉问。
“回陛下,老臣以为陛下登基之初,朝中还颇有一些大臣自持是两朝元老又是先帝爷重用的人,便端着架子觉得自己了不起,陛下应该大刀阔斧的进行整改。尤其是那几个内阁辅臣们……他们养尊处优,党羽遍布庙堂内外,甚至还跟商贾勾连,就像姚家——他们不但开着玻璃场,还站着国医馆药行的股份,不知道聚敛了多少财富,那姚延意身为户部尚书整天就知道哭穷,不但不为陛下分忧还反过来对陛下掣肘,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陛下应该……”
“老师,你说的这些朕都知道。”云硕不耐烦的打断了陆机的话,叹道,“这样吧,你把这些一条一条的写成奏折递上来,朕仔细的看看再说吧。”
陆机立刻躬身应道:“是,臣今晚就写。”
“好了,你先退下吧,朕累了。”云硕疲惫的摆了摆手。
“是,请陛下保重龙体要紧,臣告退。”陆机起身后跪拜告退。
等他走了之后,云硕沉声叹了口气,缓缓地靠
第七十一章 心悦卿兮卿不知(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