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河又道,想着还是一筹莫展,“不过事情发生在这个时候,也总归是叫人觉得心里不踏实。”
“是啊!”殷绍烦躁的把手里捏着的一封折子摔在桌上,“这个女人就这么没了,真是可惜,这样一来,对彭泽方面控制的力度就弱了……两国能够一直保持相安无事还好,否则的话,倒是不好弄了。”
“殿下,您说陛下会放彭泽太子顺利离京吗?”冯玉河想了想,还是忍不住的道出心中疑惑。
殷绍不置可否,却是忽而抬眸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你觉得呢?”
即墨勋这一走,那就是泥牛入海了。
“宣王中毒一事悬而未决,宣王妃又逼得紧,这个时候,确实不是和彭泽翻脸的好时机,就是错失良机会觉得可惜,陛下应该也不会冲动行事的。”冯玉河忖道。
殷绍的目光闪了闪,却是但笑不语。
而同时,在回王府的路上,卫恒也和宋楚兮讨论了同样的问题。
宋楚兮听完他的分析,却是高深莫测的神秘一笑,感慨道:“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和彭泽公然来硬的,但十有**也不会就这么放了即墨勋走,可是么——”
说着,她眼眸弯起,眼底笑意就越发的深了,“如果即墨勋真的想走,还真是谁也拦不住他!”
卫恒听得一头雾水,盯了她半晌,宋楚兮却再就只是但笑不语了。
*
驿馆里。
这夜夜色寂静,即墨勋黑着脸坐在圆桌旁边,桌上摆了丰盛的饭菜,他却一筷子未动,一个身穿布袍的大夫忙着一样一样的查验。
“殿下,都已经用银针试过了,当是没有问题的。”太子
第027章 死不瞑目,谁的毒手?(1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