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害,但现在足够让秦戈“嗷”的地声蹲下身继续感动流泪了。
“别以为我相信你和那姓王的不是一伙的,你就可以胡说八道。”潘大千金再次扬了扬自己的粉拳,吓得秦戈赶紧双手捂脸,只露出一双流着泪的眼,楚楚可怜。
潘世安可不管你流多少泪,正在气头上的他对自己女儿说道:“花奴,你被他骗了,你知不知道他昨天还跟王克在望江楼吃酒”
潘凌烟不为所动地说道:“我听说了,但这不足以说明他和姓王的就是一伙的,爹,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咱们可不就能这么冤枉人家。”
在潘世安看来,秦戈刚刚害得姓王的输了五百贯,姓王的不找他麻烦就好了,怎么可能反过来请他吃酒。
这唯一的解释只有一种,那就是他根本就是和姓王的是一伙的。
见女儿竟然执迷不悟,潘世安不禁急了。“花奴,你年纪还小,不知道人心险恶,这事你不必多言,为父自有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