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呼哈呼哈呼
有什么人在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一般来讲他喉咙发出的声音应该是破风厢一样听着就让人浑身难受,然而他这回却是水壶烧干时冒着白烟的样子。这嗓子已经不是沙哑能够形容了的,看样子都哑的快要发不出声音了,甚至说有坏掉的倾向。
让我们把镜头拉近,这位瘦小少年就是方程了。他瘦弱的身躯已经到达了一个无法再跨越一步的极限了。整个人完全就跟刚被一大场瓢泼大雨浇过一样,脱水的他双眼的眼皮向下耷拉着,两只手臂分明无力却还僵硬的抬到腰间。两条腿已经完全麻木了,怎么看都不像是被充满活性的肌肉支撑着,还在苦苦煎熬着抗住这破败的身躯的是仍然坚韧的骨骼
当然这么孱弱的身体,骨头也不会硬到哪里去。他自己都有幻听,听到自己的骨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似是在抱怨,似是在哀嚎,似是在尖叫。
啪嗒
他摔倒了,倒在硬邦邦的砖块上。已经无力喊出任何话语的他视线模糊着,摔过去的眼睛碎成一块一块的。路边的行人都被吓到了,他们赶紧打个电话叫来救护车。
暗侵袭了他,没有美妙的梦境,只有将一切抛之脑后的沉静。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观察,不需要做任何事情的地方,就这么睡着仿佛能把一切停止
“唔嘶好疼啊”
方程没能如愿从床上坐起来,痛的令他窒息。不管从那个角度来讲他现在最该做的都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躺好。
枕着柔软舒适的枕头,身体丝毫动弹不得,就算是脑袋歪一下都会感觉到身体散架的痛苦。他只能躺在这里整理一下思绪,把自己这么做的原因给理清楚
第六十七章与方程的交易(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