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冷汗,沈氏毕竟是齐景辉的夫人,若是沈氏为齐景辉调查这件事,保不齐沈阁老告诉她实情,可是沈阁老会把这件事告知沈氏吗?
白渐青定定地望着齐慕阳有好几秒,像是要看穿齐慕阳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
“这个我并不知——当时马匹突然发狂失控,我也被惊到了。”
齐慕阳听见白渐青这话,眼神一黯,似乎有些失落。
白渐青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不认为沈阁老会把这件事告诉沈氏,说不定是齐慕阳这毛头小子故意在他面前编排这些话,让他疑心。
“贤侄,节哀顺变,逝者已矣。”
齐慕阳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似乎转身准备离去,嘴角却又微微一勾,抬头问了一句,“白大人,当初你为何没有前来拜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