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点头应是。
她也知道现在崔太傅那边的事也算是有个交代,后面最重要的便是齐慕阳的亲事。
……
这边沈氏交代齐全将外面那些事瞒住齐慕阳,岂不知齐慕阳又怎么可能不知情。当初崔太傅临死前说的那些话本就叫他心中疑惑,自然会让人好生去打听一番,尤其是当初在宁和大长公主府上的赏菊宴那首曲子。
如是这般,齐慕阳自然也就知道了崔太傅和他断绝师徒关系这件事。
齐慕阳自然不是蠢人,明白崔太傅为何会在这时候和他断绝师徒关系,又将仁和书院的那些学子都给赶了出去,便是为了不受无尘大师的牵连。
石溪看见齐慕阳脸色不大好看,便劝道:“少爷,你不必太在意,这都是那无尘的错,若不是无尘想着谋反,又怎么会将崔太傅逼到这地步。”
齐慕阳摆了摆手,示意石溪不必多说,他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一些事,但终归是可还知道这件事究竟意味着什么。
“府上出了这样的事,老太太她们可有什么话说?”
石溪一听齐慕阳问这话,有些犹豫,望了一眼门口,走到齐慕阳身边,低声说道:“老太太倒是说这大喜的日子将近,又闹出这样的事实在是不吉,老太太怀疑是苏四小姐的克夫命才会闹出这些事。”
齐慕阳听着石溪这话眉头一皱。
虽然他现在心里一直都想着崔太傅身亡这件事,但他并不希望和苏茉的亲事出什么意外,便问道:“可是改了日子?”
“没有,崔太傅和少爷你断绝了师徒关系,老太太还巴不得,才不会因为崔太傅身亡这件事就推迟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