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用一个时辰做好了面条,
我一碗,他一碗,相对而坐,
“你尝尝,我小时候都是给师父做呢,”
三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搓了搓手,没敢抬头去看三哥,
起筷子,吹汤,开吃,
吃了第一口,我的眼泪就落了下来了,
这面的味道和彭婆婆给我做的一模一样
我已经太久没有吃过了
“滴答”
一滴眼泪落入了面汤中
我听见三哥失声痛哭了起来
“张兄弟明天就是你的十八岁生日了你有什么心愿都可以给我说”
两个男人相对痛哭,
“没有了”
“其实,我跟着师父学制药前,我有一个弟弟,我六岁多被收养,弟弟得病在五岁的时候死掉,我虽然还小,但是我记得很清楚,弟弟说,他有一个愿望,他想吃糖葫芦我就让他等着,然后我去要糖葫芦可是没人给我,没办法,我只有跑回去,回去的时候,弟弟还在等着我他很失望,拉着我的手就在没有醒来”
“三哥,没事的,”
我抹了一把眼泪,
没必要的伤感,
该来的总会来,
阳光升起来,屋子里面却并没有因为阳光而变得温暖,
冰冷如影随形,
该来的,总会来的,
爷爷房间里面鬼推磨突然不转动了,
那个鬼魂也不出来了,
我整日整日的对着石磨,
搅尽脑子也想不出来如何用鬼推磨救命,
很奇怪的
第二百七十一章 送葬(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