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尺高大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哭什么哭,我不赊给你是因为你老娘不会死,有时间在这里哭,赶紧带她去看病”
闻言,男人不哭了,抹了把眼泪看着我。
“可是大夫说我娘已经”
“那你就换个大夫”
从这男人面相上看,他老娘是长寿之相,没个七八十死不了,无非是家里拿不出钱,遇到心大夫没钱懒得医治。
见我说话这么坚决,那男人踌躇了两分钟扭头走了。
一直到天都没有客人再上门。
现在农民太穷了,根本没钱买布置衣,有钱的又哪里看得起铺子里这些货色,谷子娘这铺子再过两年绝对关门大吉。
我得想些出路啊,不然以后拿什么娶媳妇
谷子娘傍晚就被放出来了,老远就听到她大嗓门骂街,说官府勾结裴家抬高赋税,无非就是想要大家的门脸,她们是不会卖的。
“别骂了,你也不口渴。”她一进门我赶紧端了碗水。
“谷子。”
谷子娘骂也骂够了,回家一看儿子这么懂事,欣慰不少,接过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现在裴长青一心想效仿裴员外弄产业,现在卖铺还能卖些钱,等他和亲生父亲相认离开全福县,我们就算想卖也未必有人要买。
不如把铺子卖了,我们换个富裕点的地方,摆摊算卦,绝对能过得比现在好。
而且,我不想再和裴长青打交道。
“娘,不如咱们把铺子卖了,去别的地方。”
“什么咳咳咳”
谷子娘一听我这么说,差点没呛死,鼓着眼睛瞪我,
006.从戎命(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