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再怎么也是个男人,能忍常人所不能之忍,唯独这个,这对宝绝对是我梦寐以求的那种,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隔着布料手感都好的要命,要是能
我的手已经蠢蠢要动了,长久隐忍的兽一性爆发,竟没控制好力道狠狠一抓,
“啊”
佩姨疼得惊呼出声,声线中带着丝暗爽,
就在这时,秦褐从门缝里钻进来,一看我两搂在一起,忍不住骂了声,
然后迅速飞到跟前,眼睛都快落到佩姨的白馍馍上了,
“公子啊,你你”他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好小子”
佩姨娇笑着怒骂,闭上眼等待我下一步行动,
我尴尬万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秦褐不断吞咽唾沫,着急上火大吼,“愣着干什么,好东西要分享,公子你快把衣服给扒拉下来啊,”
说着他还自己动手,可惜触碰不到,
“怎么,不敢了,”佩姨低头看着我,
“怕什么,公子快点啊,”
我白了秦褐一眼,他激动什么,都怪他突然冲进来,搞得我一点兴致都没了,
佩姨笑了声,干脆抓住我的手把她本来就很低的领口往下拉,白皙的肌肤越露越多,
“放心,刀疤出去办事去了,要晚上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