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惊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不悦的盯着我,“你干什么,”
我呶了呶嘴,“外面有人让你去监督,”
大公公翻了个不耐烦的白眼,起身理了理衣服才慢悠悠的去开门,“走吧,”
他出去之后见我没跟上,还专门回头叫我,没办法,我只好跟着出去,旁边就是净身房,里面除了三个年纪较大的师傅,已经等了个太监了,
那太监约莫二十七八,吓得面色苍白,一见到大公公就给他跪下了,“大公公,饶命,公公饶命,”
大公公理也没理他,偏头问旁边那个小太监,“这人谁呀,”
“咸福宫的小福子,”
“对对,奴才是咸福宫的小福子,”小太监不断给大公公挤眉弄眼,
大公公清了清嗓子,让做记录的小太监下去了,等他出门之后,大公公客客气气的把小福子扶起来,脸上堆满笑意,“放心吧,徐婉仪都打点好了,”
听大公公这么说,小福子终于破涕为笑,赶紧给大公公磕头,“多谢大公公,”
“去吧,”
大公公伸手指了下旁边净身专用的床,小福子赶紧走过去,坐在床边不敢躺上去,大公公也不恼,对三位师傅使了个眼色,“给我清理干净了,”
“是,”
其实那三位师傅什么都没干,小福子自己揪大腿发出一声声痛苦的惨叫,估计第一次割的痛苦还记忆犹新,叫得还真像那么回事,那个凄惨呐,
我还以为宫中的制度有多严呢,没想到在这些宦官手上漏洞百出,
徐婉仪,婉仪好像是五品,说不定连皇上的面都没见过,肯定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和这
160.大出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