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们说的兴起,就有人建议直接去皇庄的习武场去玩,项墨自是乐意至极,这个走向他还比较满意,谁耐烦在这里和一群莺莺燕燕磨叽呢?这莺莺燕燕自然是不包括他心上人的,但人多眼杂,他连多看一眼姜璃都要顾忌,还不如赶紧走。
于是少年们都去了习武场。
这可是素斋宴,一会儿还有各种吟诗猜琴音的节目,贵女们都受了家中叮嘱,要给皇后娘娘捧场,自是不会跟着跑去习武场,何况刚才项墨和少年们的谈话实在让她们兴致索然。
别人不去,闵幼姝自然也是不好去的,所以这场相亲宴成功分裂了。
少年公子们在习武场都玩得很尽兴,玩了两时辰,项墨也大概把各家的少年性格武艺都摸了个七七八八,众人对他的崇拜更是上升到了一个新高度。
少年们散场的时候,斋宴现场早没什么人,该走的走了,该歇息的歇息去了。
项墨告辞了众人回自己的客院。
他还未到院子,就远远的就看到了一名身姿袅娜,如弱柳扶风般的女子站在了自己院前的桐花树下。
雪白的桐花铺满了一地,着粉色的少女纤腰袅袅,青丝飘飘,听得身后的脚步声,转过头来,只见柳眉微蹙,美目含愁,却又似乎天然带了几分情意,说不出的娇媚。
她见到项墨,似乎有些羞意,脸上飞起了两片红云,但她仍努力镇定的给项墨施了一礼,盈盈道:“项二公子。”
项墨其实不想理她,但这毕竟是在皇庄,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让这女人在院门前闹上一闹,他嫌丢人,当然了,若搁以往,丢人他也是不怕的,可他现在不是想着要竖立良好形象
养妻手札之蝉衣记_分节阅读_2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