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良嬷嬷忍了忍心中的各种激动情绪,跪下行礼道:“老奴见过二公子,见过郡主娘娘,老奴久未回京都,有所失态,还请公子和郡主勿怪。”
项墨上前扶了她起来,道:“嬷嬷请起,这本是人之常情,如何叫失礼。记得祖母临终前一直遗憾未在有生之年再回京都看看,这段时间嬷嬷可以好生四处旧地游游,也算了了祖母的生前遗憾。”
这话又是说得良嬷嬷一阵伤感。
项墨又道,“嬷嬷年纪已大,本该容养,奈何少夫人年幼,又从未去过西夏,正需要嬷嬷这样既熟悉京都又熟悉西夏的老人教导,墨这才远道请了嬷嬷过来,累得嬷嬷长途车马劳顿,还要请嬷嬷见谅。”
良嬷嬷听他如此说,忙道不敢当,折煞老奴了,一面心里暗暗纳罕,听公子这口气,可不像是不拿这位郡主,少夫人不当一回事的。
心里又暗暗叹息,少夫人生出这样,恐怕世间少有男子娶了还不爱的,想当年,先帝爷对元后那是何等深情。恐怕先前自己为这位小郡主的担心,都是多余了的。
几人一番寒暄,姜璃便吩咐了溪沙带良嬷嬷下去歇息,又安顿好一众随从。老人家从西夏赶来,差不多坐了近两个月的马车,想必不是一般的疲惫。
接来了良嬷嬷,带姜璃见过了京都各产业的掌柜,又安排好了姜璃一应的暗卫明卫,也差不多到了项墨即将离开的日子。
离京前一日的午后,项墨哄了姜璃午睡,自己则是依次见了府中众人,最先见得便是初兰和十华,即原先的初九和十六。
他静静看了两人一会儿,看两人屏息越发恭敬,才出声问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们
养妻手札之蝉衣记_分节阅读_6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