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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妻手札之蝉衣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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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妻手札之蝉衣记_分节阅读_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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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的和谐,让人觉得她就是她也没什么奇怪。
    项硌不知为何满心苦涩,他自来不拘,从来觉得儿女情长之事不过是短暂的心跳,不值得停驻脚步。他在外,也曾引得不少女子相付,男欢女爱之事早尝过不知几何,只不过很快就成为过眼云烟而已。
    而且,他从不沾惹麻烦,哪怕对男女之事放的极开的西羌族,遇到阿依玛那样有潜在麻烦的,他也只会绕道而行。
    所以那时他也已觉察到自己对她的一些好感,可是仅止好感而已。这好感促使他那次在山谷明明可以直接离开,还是跑回去看看,又帮她的“母亲”疗伤送药,放心了才再次离开。可还不足以让他觉得她特别到超过他以往的任何一个女子。
    原本这些也只是他旅程当中一个有点温馨有点美好的小片段,现在看着面前这张精致无暇的脸,却只觉得无限讽刺,还有那种源源不断的钝痛。
    他讽刺的想,原来自己跟所有人一样,不过都是好色之徒,不是不会喜欢,不是不会喜欢到心痛,而只是还不够美不够让你心动到此地步而已。所以她换了张脸,他就开始难以忍受了吗?
    可是项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他不像项墨或者任何西夏其他受了京都或多或少礼教影响的世家子弟,他身上流了超过一半的西羌族和西域小族人的血,不曾受丝毫礼教的束缚和教导,行为思想更趋向于西域和异族人的思维。那里可是“父死,妻其后母;兄弟死,皆取其妻妻之”的想法。
    所以再次看到姜璃,然后发现自己竟然因为她就是那久闻其名的二嫂瑾惠郡主,然后他便坦然接受了。
    姜璃转过身来站在项硌前面,项硌便起身见过姜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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