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初时对怡红的服侍还颇为抗拒,可是待怡红真的服侍起她来,她却才觉得可能自己有所误会,因为怡红不过也只是帮她按摩,配了各色药草帮她美肤美身。她先时对那些药草有所顾忌,待宣了大夫问过,不过真是些调理身体美肤美颜的温性药材,便也就渐渐放开了些。
待得怡红服侍她的尺度越来越大,她却已经欲罢不能,且身子越发敏感,欲-望也越来越强烈,只是她也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当是守活寡太久,心底极度渴慕造成的后遗症罢了。
而怡红再怎么服侍她,虽然当时的确很舒服,但怡红始终是女人,让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心底那一团焦渴的火是越燃越亮,待她偶然出的院子,看见其他出众的男子,那汪汪的眼神没差点滴出水来。
叶嬷嬷自是知道她的这些变化,她也大抵猜得到项砚的心思,这是要做什么,心里又是忧虑又是苦涩,她可怜的小主子,竟然要用这种方式摆脱这场婚事,无论怎样,对他,也都是一种羞辱啊。
闵幼姝和项砚之事且按着不提,而眼看就到了月底,荔园那边,姜璃的赏花宴就在六月初二,各项准备工作已经是如火如荼的展开来了,尤其是,姜璃迎来了她嫁到西夏后的第一批远客,她的表姨母梁家的二夫人阮氏和程家的大夫人苏氏。
梁家的二夫人阮氏闺名阮安梅,是阮皇贵妃的嫡亲三妹(家族排行第四)。
姜璃的母亲赵敏媛有两个姑姑,一个嫁给了首辅苏家嫡次子现任锦州布阵使的苏护,另一个嫁给了当年忠毅侯府阮家的嫡次子现承子爵爵位的阮恒智,这两位便分别就是程大夫人苏氏的母亲,和梁二夫人阮安梅的母亲。因此关系都是极亲近的。
养妻手札之蝉衣记_分节阅读_116(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