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行辉做什么?”
行辉正是姬兰柔的同胞弟弟,姬兰丝的庶弟姬行辉。
姬兰丝看她一眼,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怎样,一辈子活该待在这山上吃斋念佛?难道是我几岁就起了念头要嫁给那项墨的?难道是我自己以为将来西夏王世子妃的位子必是我的?不,我从几岁起就被她们日日夜夜的灌输了这个念头,可结果她们说弃就弃,说扔就扔。”
姬兰柔静静看着她,道:“那你想怎么样?”
姬兰丝一笑,起身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姬兰丝的声音很低,很轻柔,但说出的话却像击穿了姬兰柔的耳朵,闷击到她的心上,让她一阵晕眩,若不是一直坐着,手撑在椅子上,她真的觉得会瘫倒在地。
几日后,姬兰柔苍白着脸下了山,回到了姬府。
姬老夫人看她形容憔悴消瘦却又异常镇静的样子,也不禁有些心疼,拉了她到身边,道:“傻孩子,也去抄经,也得注意身体,女子的身体容颜都是顶顶重要的,万不可大意。”这才是她嫁入王府的本钱呢。
姬兰柔柔顺的应了,道:“祖母,孙女明日便想进王府看看姑母,把抄的佛经献给姑母,也看看姑母有什么需要孙女帮忙的。”
姬老夫人连连点头,道:“正是,正是,你要过去好好陪陪你姑母,这些时日事情多,你姑母也是辛苦。”
第二日,姬兰柔便进了西夏王府。
姬王妃果比前几日还要疲倦的样子,却是因为这几日王府仍是没有得到项墨的消息,姬王妃心焦,还要压着消息不要传出去,应酬着众世家和将领家的夫人。
姬兰柔进了府,便献了
养妻手札之蝉衣记_分节阅读_170(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