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紧张的情绪令她的呼吸变得困难,“我当年生的是双胞胎。”
“什么?”慕一临震惊地愣在那里。
“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就那样地把小孩抱走,真的很对不起。”这么多年的内疚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对孩子的内疚,以及对丈夫的内疚,让这个被病魔折磨得不成人家的女人声泪俱下。
“我不明白。”他的表情是难以置信的。
当年的他的妻子在中国生产的,他因为在法国的公司出了问题,到小孩生出来的第三天他才赶到A市。那时的他见到妻子和孩子都平安地在医院,从来就没有想到他还会有一个孩子是他不知道的。
“那孩子是个——”这个传统的中国女人没法去用言语说出她孩子的残缺,她紧张地抓着自己丈夫的手,“呼呼——他是个——”
“是什么?快告诉我,告诉我原因啊?”慕一临抓着自己妻子的手,想从她的口中知道事情的真相。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