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郑盈袖我充其量觉得她不值,对碧儿,我是感到惋惜。
真的惋惜。
凌寒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似乎很是不能理解我为何会哭成这样,他冰凉的嗓音没有半分的温度:“哭够了么我要把她带出去了。”
我恍如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依旧哭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我内心的压抑,凌寒的眼底划过一抹不耐,有些生气的盯着我:“再不松开她,就让她的尸体烂在这里好了。”
这怎么可以
听到这话,我只好松开了她,我最后看了碧儿一眼,目送着凌寒用草席将她包裹起来,像是扛着个麻袋一般的把她扛出了永宁宫。
我突然想起了五殿下,那个男人,怕是还不知道碧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