镭射码这件事。还强调客户是一定要有这个证书号腰围码才放心的。什么欧洲市场客户觉得镭射码是瑕疵,这是国内,就应该按照这边的客户喜好来办事。秦朗越听越心寒,只能不断反复的抱歉。到了最后王童则气愤的直接挂了他的电话。
秦朗深深叹了口气,去洗手间洗了个脸,回到办公室组织好语言,又给王童发了一段长长的信息。
事已至此,给了台阶下,王童只能督促秦朗在一周之内得把货给安排好,否则这颗他不要也罢。全国也不是只有他家才有。
而底尖磨损重新做证书有可能掉级这件事,他还没跟王童提起,现在他真的愁到了一定境界,担忧这单生意泡汤了,又害怕把客户给惹恼了,但是又必须得给自己这边争取更多的时间。
于是一个多小时他又是硬着头皮打了一通电话给王童,表明能不能把时间再延长一点。毕竟做证书也需要好多天。电话那头的王童把秦朗又是一顿臭骂,挂电话之前就落了一句,一周时间,搞不定,这颗我不要了。
看着手机屏幕,秦朗有些绝望,好不容易即将做成的一单,难道又要泡汤了吗?
“谈的怎么样了?”
“贺总,你还没走?!”,秦朗有些惊讶,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没想到贺雪清还在办公室。
“嗯。”,这一下午贺雪清有意无意的瞄着秦朗在监控下的身影。
打电话,揉脑袋,拿着手机打了一段字又停顿好久,虽然看不见具体的表情。但是贺雪清知道,这件事对于秦朗的困扰是有多严重。
6点多下了班,贺雪清干脆坐在办公室,盯着监控器屏幕发起了呆。自己都没想到,时间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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