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被他掐断,她强撑着,解释道:“我能知道宝图已经是意外中的意外,我一个女儿家又没可能继承大统,怎会晓得西陵地宫如何分布?世子且冷静片刻,静下心来仔细思量,总有解困之法。”
陆寅气急了,一把推开她,令她后背撞上凹凸不平的青铜鼎,疼得她弯下腰,咬牙闷哼。大胡子的目光投过来,欲行又止,再转开,匆匆躲进角落。
而陆寅行到此处,自然不愿意回头,再清点六人一队,为先锋,去试右道。被选中的人如丧考批,留下的也未见轻松。因你清楚知道,很快便轮到自己以身犯险。
时间是燃烧的炭,哔哔啵啵作响,不断催促着脚下步伐。
又是撕心裂肺的呼喊,似乎要将墓顶撕开一道裂口,供人求生。石门自头尾落下,活生生将六人锁死在里头。
这一回陆寅也愣在当场,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难不成要原路返回?再看来时路,已然落下石门,再没办法推开。
一时间又急又悔,冲上前来拉扯云意。
怪她,都是她!
“贱人!竟害我至此!”一抬手一个耳光扇过去,男人在盛怒之中,力道大得惊人,云意半张脸登时没了知觉,牙齿磕到下唇,嘴角都是血。人也被这一巴掌带出去,跌跌撞撞后退几步,正巧跌在青龙石柱上。撞开了龙*首,引来轰隆隆一阵闷响,身后一道石门,自两面退开,留出一条康庄大道为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