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然应承,弯曲膝盖,低垂下颌,笑盈盈向他行上一礼,“是,云意谨遵王爷旨意。”
“唉…………”
“还叹气呢?才比我大一岁半而已,你瞧你那眉头皱得,就像个小老头儿。”
看她善解人意故作轻松,他心底反而更不好受,撑在桌面的手止不住颤抖,眼眶红红也要闭上眼一忍再忍,“你千万……千万保重…………”
云意玩笑说:“如何保重?上称足百才算过关?”见他仍旧萎靡不振,无论如何劝不会来,她便刻意换了话题,问:“表哥出质于西北,忠义王府派谁来?”昨晚陆晋就已经说明,她这就算明知故问,另有所谋。
荣王浑然不觉,仍旧一五一十作答,“自然是陆晋。”
云意状似为难,“留他?恐怕不妥。”
“如何不妥?”
云意道:“据我所见,陆占涛并没如何看中他。陆晋出身低微,一无舅家依靠,二无父亲疼宠,在西北就是个无根之将。虽说打仗厉害,但西北军中猛将如云,并不缺他一个。如此看来,你说他会不会根本就是陆占涛布下的一枚弃子,可有可无,任凭发落。”
荣王惊醒,“表兄却是贺兰家长子长孙,如此一比,岂不是早失先机?这当如何是好?”
云意自然有后话等着,“陆占涛还有一长子陆寅。我在乌兰数日,已见陆寅得封赏无数,听闻陆占涛就算遇上一盘可口炙肉都想着送一道给陆寅。五鬼图如此□□之宝,为表诚意,陆占涛合该将陆寅送到都督府为质。”
荣王抚掌道:“此话在理!我这就去与舅舅说。”
“我不过是提一句,哥哥心中早有打算。
偏偏娇纵_分节阅读_6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