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却并非故意为之,而是隐忍难堪,已知她背后藏多少辛酸事,从前些许,早已经想不起来,更懒得计较。她开门见山,“我有话问你。”
“是——”没能抱着琵琶,似乎增添了焦灼了情绪,程了了在云意不咸不淡地眼神中有些手足无措,或许不放在心上,才是最令人无法忍受的轻视。
云意却没想那样多,她身边只跟着个端茶递水的红玉,因此也无避讳,径直问:“世子爷那儿还是闹得厉害么?”
“夫人指的是什么?”
云意嗤笑一声,难得多解释一句,“你想是什么?我等着。”语毕端起茶盏,慢悠悠品着她的上品贡眉,要等程了了彻底认清形势、理清了脑子再说话。
好在都是聪明人,程了了很快放弃了自己无聊的反抗,照实说:“前几日才抬出一对姑侄,一个是富家妾,一个是清白姑娘,都让折腾死了,满身的伤,不忍看。”
云意放下茶盏,食指连同无名指一道敲击着引枕,没声响。
“这对姑侄家里……还有人么?”
程了了老实答:“听说是有的,仿佛在桐县。”
云意自语道:“得抓紧查,顺藤摸瓜……越是穷困越是好办…………”
略等些许,云意另问道:“世子爷,房*事上还是不能成事?”
程了了不自在地拉了拉衣袖,眼神闪躲,“多是不成,用了药也难成,正四处找寻世外高人,想求海外仙方。”
“好……好得很。”没能忍住笑,她想得极快,想法当即已成轮廓,“以你的身份,陆寅少不得在你身边安排个专司监视的老婆子,等二爷出征……不成,等不得他出征,就在三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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