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个信都不肯自己动笔,如此琐碎言辞,让人见了岂不可笑?”
那信上一看就是曲鹤鸣字迹,也不知他真是忙得连家书都没时间写,还是懒得亲自动笔。
她悄悄将窗户抬起一丝缝儿,看鹅毛大雪无穷无尽地下,铺得天地间只剩一色。偶然间寒风一阵,自缝隙中窜进屋内,吹得她一阵瑟缩。身侧多出一片暗影,原来是德安上前来把窗户捂紧,“风冷雪大,殿下仔细身子。”
云意只觉得脸上发木,揉了揉面颊,叹声道:“今年冬天似乎格外冷,也不知二爷在辽东过得如何。”
德安道:“二爷常年征战在外,都是见惯了的,殿下不必忧心,养好身子是正经。”
“嗯——”她轻哼,透过雪光明亮的窗纸,目光深远,依旧望向深冬凛冽。
这年冬天实在太长。
陆晋在辽东陷入久攻不下的僵局,两方城内城外对峙,开始了比白刃搏杀更加残酷的围城之战。阳城为关内要地,自古繁华,屯粮充足,但也挨不住十万百姓十万兵,自军管后,已有许多百姓不敢白日生火,不敢开门迎客。因你但凡多出一袋粮都是死罪,斩了刮了还不够,尸首都不留,转眼就成锅里人肉汤,供军老爷充饥。
许多耐受不住的偷偷往城外跑,被辽东总兵集中起来,入夜之后放出城去,中间夹杂着骁勇兵将。陆晋一旦放行,则趁乱突袭。
他吃过一次亏,便没道理再上当,打起仗来顾不得百姓,生逢乱世谁人无辜?再有逃城之人无论是兵是民一缕乱箭射死,不过多久护城河边已填满了尸首,被城外饥饿的野狗发现,成了聚餐之地。
城内十余万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眼前
偏偏娇纵_分节阅读_9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