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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娇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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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娇纵_分节阅读_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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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去,承安门外自有人接他南下,从此漂泊伶仃,度此余生。”他忽而紧握住她的手,他掌心冰冷渗出沁凉的汗,因病痛而极速消瘦,一双手枯槁如耄耋老叟。
    她低下头,忍不住落泪。
    肃帝道:“不要哭,胜者为王败者寇,不要为败者白费眼泪。”
    她重重点头,应他所托。
    “怎么回事?”
    外面回,“三爷又发疯啦,站屋顶上唱戏呢!”
    云意略抬一抬车窗,自缝隙中向外看,瞧见个披头散发赤足白衣的男人,立在屋顶上冲着天边唱,“忍不住伤心泪痛哭伤怀。为国家来讲和免受灾害,谁料想北番主巧计安排。”
    摆个架势,向她这方转过身来,“他命那卖国贼把我款待,他要我投降北国与他当奴才。我岂肯背叛祖国贪图荣华自安泰,骂的那卖国贼子一个一个头难抬。”
    原来是陆禹。
    外间车夫与人交谈,嘀咕说:“疯了好些时日,不是唱戏就是放风筝,不顺心还要打人,前些日子就追着李大人跑了两条街。”
    “可真是疯的厉害。”
    “怎么不是?他要不疯,哪还能活。”
    没等多久,前头的路通了,车轮滚滚向前,留下陆禹还在屋顶上做着春秋大梦。远远听见他字正腔圆咿呀唱,“我有心将身投北海,诚恐落个无用才。
    没奈何忍饥受饿冒风披雪暂忍耐,苍天爷何日把眼睁开。”
    一字不差,他唱完了《苏武牧羊》。
    夏天来时,陆晋说要搬家,今上下诏退位,紧接着他们一家就要搬进宫里去。陆晋问她住哪里好,她只顾逗着冬冬玩,兴趣缺缺,“哪里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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