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地方。”
一个面堂黝黑的中年汉子,身上的甲胄已经变得破烂不堪,眼角到嘴边的一出伤口很是恐怖,许是刚刚愈合,白红色的伤口跟脸上的黝黑全然不同,让整个人显得更加的彪悍。
与他对话的人一样的打扮,但是气色比这汉子就差了少许,从腰间解下一只水壶,朝着嘴里猛灌了几口,估计是还没尽兴,看着已经空了的水壶,犹自不甘心的张大了嘴往嘴里滴。
“大哥,你那还有水么,给我喝几口,渴死我了,以前这不是有几条水沟么,怎么都找不见了,真他娘的邪性。”
刚刚说话的刀疤汉子晃了晃自己的水壶,意思是自己也没了。
“狗蛋,在忍忍,前面就是周至县,到了周至咱们好好的吃喝一顿,明天晚上就能到长安。今年旱的厉害,又是庄家要水的时候,怕是让农户把水沟截断了浇田呢、”
叫狗蛋的那个汉子抬头望了望挂在天上的日头,闷闷的说道:“今年又是个旱年,狗日的就不知道开眼么?刚太平下来该是让咱们这群苦哈哈的过上几年好日子了吧。”
“哈哈,天爷爷的脾性谁能摸得准,等等吧,走完了这趟就跟王爷说说,看看咱能不能回趟家里,走时候剩下的娃,估摸着现在怎么也该会叫耶耶了。”
说着刀疤汉子脸上露出一丝温情,不多时,就看见一队百姓肩上扛着木桶,朝着长安城的方向移动,排头的担子上还挂着一副小旗,小旗上的字歪歪扭扭,看了半天才认得出来,那两个字是醪糟。
醪糟又称甜酒,也是糯米酒,这种酒与其说是酒,不如说是饮料更为合适,毕竟这种酒有些甘甜,稍稍的带了一点酒味,李白《金陵
第二十九章:智取生辰纲 啊呸!是马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