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方子给你,但是造纸必须给我,不给不行。”
父子俩在哪里讨价还价,长孙则是抽出了一张纸仔细的验看起之来,新出的纸带着一些新竹的气味,白灵灵的看着就喜人,特别是摸上去的感觉,仿佛缎子一般柔顺,比以前的纸好了不知道多少,轻轻拿起一张抖了抖,纸张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清脆悦耳。
拿着边上的毛笔来来回回的笔划了几下,可就是下不去手,倒不是不知道该写什么,只是真有些舍不得在这纸上胡乱涂鸦,轻轻咬了下唇,微微一笑,终于还是在纸上写了一行小字。
“上苑桃花朝日明,兰闺艳妾动春情。
井上新桃偷面色,檐边嫩柳学身轻。
花中来去看舞蝶,树上长短听啼莺。
林下何须远借问,出众风流旧有名。”
一首飞白写的算是清丽秀逸,笔画之间宛若流星过空,很是美观,墨迹并未浸透纸背,亦不像旁的纸一般沾了墨迹就顺着纸间的缝隙四处挥洒,完完全全就像是印上去一般。
“艳妾~阿娘这是在说自己么?嘻嘻,阿娘倒真真是身似杨柳,面若桃花呢,若是以后承乾的妻子没有阿娘好看,打死也是不娶的。”
长孙却是俏脸一红,嗔怪的看了一眼凑在边上的李承乾,说着将纸折了折,本是下意识的动作,却是让长孙一愣,若是换做别的纸不说折了,但终归也不能用了,而这张纸却是有些韧性,并未损伤半分,只是有道浅浅的痕迹罢了。
“讨打~前两日的事情还没好好的罚你,当阿娘忘了不成。”
声音中带着一些羞涩,不过这羞涩也就只会在李二的面前会有,酸溜溜的看了李二一眼,撇
第一百章:与虎谋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