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骗人！”
苏以陌将他的腿搭在自己的肩上，微微挺身：“忍一忍就好了……”
“屁！”染风歌微微侧着头，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他感觉自己那里被填满，随着苏以陌挺身的动作忍不住惊呼出声，“啊……”
“你太夸张了吧？”苏以陌的手顺着染风歌的腿摸到他那里，“想不想在舒服一次？”
“……嗯。”染风歌豁出去了，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精神集中到苏以陌的脸上。
好像……两情相悦的欢愉，没那么可怕……
“说你爱我……”苏以陌边逗弄着染风歌的脆弱，边努力慰藉自己的小祖宗。
他似乎找到了一个点，每次撞击过去，染风歌都忍不住哼唧两声。
“唔嗯……唔……”
“你都没说过你爱我……”苏以陌动作时快时慢，惹得染风歌火急火燎地扭动身体。
“我……啊……爱……你……唔……”染风歌也不扭捏，断断续续地说出苏以陌要求的话来。
他挺享受这次恩爱，因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也没有记忆中的那么难受。
苏以陌听他说出口来，又肯放下心里的防线让自己为所欲为，心中的气也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于是更加卖力地伺候染风歌：“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