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陌说大不了以后让他欺负回去,哼哼,等他养好身体,看那家伙还怎么抵赖!
相较于他们这边的轻松释然,蓝狂那里可谓是沉重压抑。
他呢喃叫着染风歌的名字,扣着怀里的莫小北,怎么也不肯放手。
眼睁睁看着他的伤口又裂开,莫小北一点办法都没有。
后来他假装自己便是染风歌,哄了蓝狂好久,才让他松开了自己的腰身,转为抓手手腕。
莫小北连忙趁机用单手帮蓝狂重新包扎一遍伤口。
蓝狂心情极度郁闷加上伤口处理不及时,昏迷中还是紧紧皱着眉。
莫小北很是心疼,狠下心来掰开蓝狂的手,口中却不忘哄道:“我去帮你倒水,你一定渴了吧?”
昏昏沉沉的蓝狂终于被转移了注意力,喃喃道:“水……水……”
他的确是渴了,嗓子几乎要冒烟了。
莫小北倒了水,试了水温,感觉保温杯里的水正好,不由感叹豪华装备就是好,然后小心翼翼地喂蓝狂喝水。
他这边也折腾了许久,蓝狂才睡得安稳了些,莫小北便坐在地毯上,随便披了件衣服,然后趴伏在床边,歪着头浅浅的睡了过去。
之所以没爬上床是因为他怕自己睡觉不老实再压着蓝狂的伤口,另外一个就是万一蓝狂有什么异常他也能尽快发现并处理。
喝个水啊包扎个伤口啊方便不少呢。
蓝狂倒是第二日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