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关于段未，他已经不想再去计较伤神了。
莉莉丝见杨演替不说话，又道：“主宰大人，我是您的妻子，也肩负着为您排忧解难的职责。”
杨演替叹了口气，他对系统的设定真的搞不明白，在现实的世界，妻子这个称谓是很特别的。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妻子，当然，除了少数落后的国家以外。
夫妻代表着双方交付的承诺与责任，共享生活，同担责任。三妻四妾是每个男人的梦想，也代表着人性中最灰暗的那些愿望和本能。杨演替也一样，忽然之间有了这么多美貌忠臣的“妻子”，自内心深处来说，他也暗暗感到高兴。
但是这种高兴是不正常的。
杨演替学历史，自然明白，文明之所以是文明是因为人类在漫长的生活总结之后形成了独有的道德标准。在封建社会以前，各个大陆彼此独立封闭，但是一夫一妻制就已经在世界各地开始萌芽。
这并非标榜什么爱情的忠贞，但是各个文明都做出同样的选择，一定有其重要的理由。
莉莉丝和杨演替以心灵链接沟通了那么长时间，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她道：“主宰大人，恕我逾越，您不觉得你现在在庸人自扰吗？”
杨演替道：“怎么说？”
莉莉丝道：“您应该很清楚黑暗之城的潜力，我们都是您创造的生物，以人类的幻想为蓝本，但是又和人类完全不同。换句话说，我们是新生的物种，也是全新的独立的文明。您原本是人类，但是经过血统改造之后，也已经成为了我们的一员。为什么要以人类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呢？”
杨演替一愣，他倒是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第二卷 第九章 新物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