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原因拒绝我的邀约,我却是无法接受的。”
虞怀季不答,右手轻轻摩挲着杯壁,半晌后才道:“敢问道友,为何如此看重在下?”
叶舒看重虞怀季,自然是因为他胸有丘壑。若说之前只是抱着尝试收小弟的念头,听了虞怀季的一番话,叶舒却是愈加坚定了邀请虞怀季的决心。
正如她自陈,潇真派典籍记载散失得太严重,她一个掌门,还得昔日的敌人来解说,才能知道门派过去发生了什么。这些事虽然已是往日云烟,但保不齐哪天就有用到的地方。把一个熟知秘闻的前世家公子拢在手里,十分有必要。
譬如门中的那一堆天书,说不定虞怀季就看的懂呢。
是以,叶舒将杯中清茶一饮而尽:“我曾听闻,锥子在囊中,总有脱颖而出的一天。道友的锋芒的掩藏得太久,我愿做那拂拭尘灰之人,只盼有宝光烁烁,声闻天下!”
“况且……”她眉峰一挑,“虞家灭了我潇真派,道友不应该意思意思,补偿祖上欠的债吗?”
“哈哈哈哈!”虞怀季不由朗声大笑起来。这一刻,初见面时叶舒便察觉到的豪情与野心,终于在他温润的表象下显露出真面目。他双目如电,“我便答应道友了,只是我不做道友的客卿长老,而是要做内门长老,道友可愿?”
叶舒一愣:“道友此话当真?”
做了内门长老,虞怀季就算是拜入潇真派门下。对叶舒来说,这当然更好。但因为虞怀季的出身,叶舒不会强求他这么做。
虞怀季淡淡一笑:“云中虞氏,已经是过去式了。再守着一个姓氏,又有何意义呢。”
“我潇真派
修真之一日为师_分节阅读_47(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