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吃了然后回去躺着。”
“嗯?哦。”岑裕乖乖的去找退烧药,白色的睡衣蜷缩在柜子前好像一个糯米团子,白薄则去厨房倒了杯温水,见岑裕乖乖服了药便把他赶进房间,都发烧了还想着做什么饭,乖乖睡你的觉去吧。向来没有什么气势的岑裕很快就屈服了,只能听从白薄的安排回到床上瘫着。
不一会儿,岑裕的呼吸变得平缓,睡梦中像是遇见了什么麻烦事,嘴里还不安分地哼哼两声,皱着眉头,额间的发丝些许被汗水浸透,贴在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整个人埋在温暖柔软的被子里,显得十分乖巧,白薄看了一眼便轻轻的带上了门,打算让他好好休息。
晚餐白薄点了外卖,还顺便替岑裕叫了份粥等他睡起来的时候喝,屋子里没有了岑裕的声音显得有些空旷,陷入一片沉寂,突然间白薄反倒有些不习惯起来,这一定是他的错觉。随即他笑着摇摇头,不再多想,起身回到房间。
[叮咚!]手机的短信提示声,白薄点开查看,发现是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
[你在做什么?我好想你。]
???白薄有些摸不着头脑,暗自揣测着,难不成是叶延茗以前欠下的什么风流债?刚想将他删除当做没看见的时候,又一条信息发了过来。
[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