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简直销魂。
“怎么样?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辣了。”岑裕还冲他邀功道。
刚想把嘴里鸭脖吐了的白薄只能咬牙吞咽,还不能让对方看出他此时的异常。好不容易结束完这场折磨,岑裕又问道,“要不要再来一块?”
“不用。”白薄的嗓音有些沙哑,“最近喉咙疼。”
“啊,我这儿有润喉片,你吃吗?”
你是哆啦A梦吗?白薄自己撒的谎,跪着也要把他圆回来,于是他掷地有声答道,“吃。”
嘴里含着冰凉的润喉片像是将之前的火辣放大了无数倍,那感觉,十分酸爽,长痛不如短痛,白薄用牙将其嚼碎,砸吧两下吞进肚里,并期望着岑裕待会儿不要再给他整什么幺蛾子了。
果然,老天听到了白薄的乞求,岑裕在此时来了个电话,他一看屏幕,果断地躲到了一旁接起他的小电话,虽然压抑着声音,白薄却听得清清楚楚。
岑裕的声音中带着平时所没有的甜腻,“喂,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