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得更早些,否则他那副痛苦不堪的模样还不得把对方吓死,这么一打岔,白薄便完全忘了之前是他先开启的疑问,而是乖乖回答道,“刚回。”
虽白薄神色有些怪异,但岑裕却不去深究,将话题转移开,“你的嗓子听起来不太好,要不要我煮点雪梨给你?”
“不用。”白薄拒绝了岑裕的体贴,而后有些心虚的将视线移到了一旁,正好瞄到了墙上的钟,五点四十,于是他问,“你吃饭了吗?”
岑裕一愣,答,“还没。”
不出意料的答案,白薄接着提议道,“那出去吃?”
“好。”岑裕很爽快地同意了这个提议,嘴角微微上扬,的确好久没有同延茗一块吃过饭了呢。
说罢,白薄便起身打算同岑裕一块出发,谁知双脚刚接触到地面还未完全受力时,他便两腿发麻重新跌回沙发,在重心不稳的那一刻,他的手为了寻找支点在空中随便抓住了沙发的顶端。所以当岑裕听到一声轻响回过头时,白薄仍维持着一个怪异的姿势,一手高举着死死抓住沙发顶部,而另一只手则反手撑在沙发上,脸上露出十分迷茫的神情,这幅模样同平日里的淡定沉稳反差太大,让岑裕忍不住笑了出来。
白薄很快收起脸上的表情,又恢复到了以往高冷的模样,还朝岑裕递过去了一个带有威胁性的眼神,早知他外冷内热的岑裕却毫不畏惧白薄表面上的威胁,仍是笑嘻嘻地问他,“怎么,还去吗?”
白薄嘴角微动,脸上从镇定到惊讶再到别扭最终又回归于平静,他淡淡的解释道,“脚麻了。”
岑裕拼命抑制住他面部的肌肉才使自己不要笑出来,这么做的后果就是胸腔里憋了
贱受改造计划[系统]_分节阅读_4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