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滋味。
白薄笑着任他胡作非为,眼中都是温柔的神色,他口中轻骂道,“你是属狗的吗。”
回应他的是整齐的一口小牙,属狗?不管属什么都能咬死你。
次日清晨,宿醉带来的后遗症在这时候体现了出来,白薄只感觉太阳穴一阵生疼,其实昨天他的喝的酒比岑裕要来的多,岑裕喝得慢、醉得快,只不过是喝着觉得好玩多喝了两口罢了,白薄却是在一开始就闷头喝了小半瓶,现在脑子的筋全都搅在一块,让他恨不得能把自己打晕了再次陷入昏迷,以免现在直犯恶心。
太久没喝过酒,白薄的身体又恢复了最初的模样,最初的他酒量很差,属于两瓶啤酒就能放倒的那种,后来为了工作强行逼自己喝,好几次喝到吐去厕所吐完又继续回来喝,这才把酒量练了出来。那时仗着年轻不管不顾地这么摧残自己身体,倒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后来在被家人欺骗后彻底心灰意冷,便也不在乎业务上的成绩,就那么得过且过着,便也不用再喝那么多酒。时隔多年,他以为自己的酒量未曾退却,所以才放开肚子喝,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岑裕家的果酒后劲这么大,而且他的酒量也一朝回到解放前,连曾经的一半都不到。
但难受归难受,白薄还是能依稀记起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岑裕可以说是因为醉了,那么他呢?做出种种疯狂的举动,是因为……疯了吗。岑裕那副眼角含泪可怜兮兮的模样还近在咫尺,白薄现在想起还是下意识地滚动了下喉结,他的心里在隐隐告诉他一个可怕的答案,他,栽了。
“哈……”身旁的岑裕打了个哈欠从睡梦中醒来,昨夜发了一晚上的酒疯之后又好好地睡上了一觉,现在的岑裕
贱受改造计划[系统]_分节阅读_7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