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和阿黄还是不一样的。可白薄又陷入了深深的矛盾,虽然他并没有爱得那么深,但是如果要让他和岑裕共度余生的话,他是愿意的,甚至还觉得那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这么二者综合之下,你情我愿、各取所需,白薄已经决定了在任务完成之后就换取回到岑裕身边的条件,他们将会度过温情似水、平和轻松的一生。
所以,现在的白薄并不悲伤,就算知道他即将抽离这个世界,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岑裕在他回来之前该如何度过那段没有他陪伴左右的时光,以岑裕这般固执的性子,就算不出事也要遭上不少罪。
就在这么闭着眼沉思的时候,白薄突然感觉到嘴上一片柔软,温暖干燥的触感相贴而至,对方急促间乱了节奏的打在白薄的脸颊,从触碰到的那一刻,岑裕就像是个被定了身的兔子,呆呆的,僵直着身子丝毫不敢乱动。
白薄睁开眼,正好对上的岑裕离得十分近的眼睛,明亮流光的黑色眼珠中满满的都是他的模样,透过岑裕的眼睛,白薄看清了自己此刻的神情,有些发愣,看起来傻透了。不过,再怎么傻也比不上现在的岑裕,说是个完全失了魂的躯壳也不为过,面上透露着一丝窘迫与惊吓,耳根红得滚烫,白薄忍不住笑了出来,在两人还紧密接触的双唇上,为了不让岑裕再这般失神下去,他轻轻地在岑裕的唇上啄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微抿了一口最爱的糖果。白薄看向岑裕的目光越发温柔,他抬起手抚上对方的脸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岑裕滑嫩白皙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带来绵软柔嫩的触感像是软到了白薄心里去,他用带着三分笑意有些纵容的嗓音说道,“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