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妈死了，至少也得让他知道，妈妈到底长什么样，这样也算是了了他的一个心愿，不然以后他肯定会后悔的。
斟酌再三，小晨最后还是坐回了位置上，静等方远接下来的话。
方远见小晨又坐了回来，便露出了一个笑意，似乎他早就料到小晨会这么选择。
他从一旁拿过一个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热开水后，又把保温杯给盖好放回原位。
小晨见方远喝了茶之后，也没说话，便自个儿先开口道：“你都叫我妈妈姐姐了，怎么会不是女的？”
小晨对此十分震惊，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听一个奇怪的故事，里面所有的情节都是稀奇古怪，不切实际的。
方远笑了笑，说：“我之所以会叫他姐姐，是因为小时候我还真的以为他是女孩。”
说到这，方远又停了下来，他看向车窗外白茫茫的雪，静静的样子就像是陷入了某个回忆中。
几秒后，小晨就听到方远开口说话了。
“姐姐比我大一岁，在我出生时，他就站在我身边，看着刚刚出生的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这是我父亲跟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