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庄,同样非比寻常。
两人皆身着精致的浅色月华裙,只一粉绿一粉蓝,又配白色雪绢所制的宽袖上衣,衣上各绣簇团牡丹和蝶戏迎春,虽衣饰简单,但压裙的坠子乃是雕工精湛的翡翠玉蝉,耳上垂的珍珠浑圆莹亮,头上的珠花只极少的两支,却无一不是极昂贵的好物件。
这时,门“吱呀”一身打开,一股水气袭来,门内一人笑盈盈地倚门而立,只着一件素色里衣,身上带着沐浴过后的水气,黑发微湿披散在肩头,浑身上下别无缀饰,在这月光之下,花园之中,映衬得连星子都仿若黯然失色!
即便是用最美的言辞,恐怕也难以形容这已渐渐褪去少女形态的女子有多么美丽,明明细细看去也不见得叫人惊艳,一样是明媚清丽的眉眼和白皙秀气的鹅蛋脸,可偏偏她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美得叫人晕眩。
应该说,这是个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独特魅力,并不冶艳,却美得深邃的女子。
之前那两个少女明明也容光出众,可在这时,若还有旁人在场,却再难注意她们的美貌,只会为这一人迷去了心神。
如果不曾见过,恐怕难以想象世上会有这般倾世的美人。
而更难叫人相信的是——她便是那传闻中犹如恶鬼一般的江南王。
这女子,自然就是时年十七,再过三个月便要满十八岁的谢玉。
“待绿浓传了消息回来,自然就知道了。”谢玉轻笑道,她耳朵一动,却是抬头望去,“看来已经来了。”
空中传来鸟雀扑棱翅膀的声音,很快一只雪色红嘴的鸟雀便朝着下方急落,之后轻轻停于谢玉抬起的手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