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女子她到底要稍稍手下留情些,这也是魏瑾珠这会儿还在靖王府里当她的小姐的原因。
“来找我何事?”
魏瑾珠将那络子的借口说了,抬头就看到谢玉斜倚的软榻上,放着一张案几,上面放着一些凌乱的贴子,不禁诧异道:“阿嫂这是在做什么?”
谢玉倒也没打算瞒她,轻笑道:“这二弟既然与张璃交换了庚帖,现如今父王眼见着不好,我想着家里需要喜事冲一冲,不如将二弟与张璃的婚事办了。”
魏瑾珠:“……”
她看着谢玉那双清澈明锐的眼睛,却是赶紧低下头去。
关于谢玉在政平殿中眼都不眨就杀了仁王之事,她原先还有些怀疑,但真正见到谢玉,却反而打消了这种怀疑——不仅如此,那种刚听到消息的难以置信,最终化作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因为太过惴惴不安,平日里最会讨好人的魏瑾珠只在屋里坐了一会儿,便觉得背脊都湿透了,明明谢玉什么都没有同她说,只是在做自己的事,可听着谢玉没多久就将魏瑾琅和张璃的婚事彻底定下,日子都订好了,倒是个好日子,二月二,但这未免太着急了吧?且她完全没有问一问魏瑾琅和张璃的意思。
“会不会……会不会太着急了一些?”
谢玉慢条斯理道:“怎么会,你要知道,父王不知道能不能撑过这个春天。”
他已经毒入膏肓,不是谢玉不想救他,而是真心救不了,老王妃下的毒药计量不轻。
魏瑾珠:“……”
又坐了片刻,她实在坐不下去了,额上的汗都要往下流,只得讪讪地辞了出去。
到了外间冷风一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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