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人的事,伯母不喜欢女孩儿,待她不好,她心里苦,年纪又小不懂得排解,爱哭也是人之常情。你饱读圣贤之书,痴长堂妹四岁,却连这一点容人之量也没有,不同情爱护也就罢了,你还……”
杨鸿教训起这个弟弟来,往往长篇大论,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杨鹤越听越头大,连忙讨饶:“大哥,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待堂妹。我拿她当亲妹妹一样相待,求你别再说了!”
杨鸿这才不再继续训斥下去:“再有下次,饶不了你。”威胁完了,这才放人,“好了,出去读书吧!”
杨鹤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真后悔自己为什么没从娘胎里早出来些,生到前头做大哥多威风!
另一边厢,闵氏已经塞给杨莺一个青色棉布袋:“这里面是两百文钱,先拿去吧。跟你娘说,婶儿这里还没粜麦子呢,租子也没收上来,前段时间花销又大,只有这些了。”
两个月二百文,一年下来也不过二两多,她们家还拿得出。破点钱财,求个安生吧!只要别再发生一群拿刀拿枪的壮汉逼着杨岳父子还债,杨岳又来问兄弟要五十两的事,那就什么都好说。
杨莺拿着沉甸甸的布袋,头又低了下去:“我晓得了,我会学给娘听的。”这样说话,娘兴许就不会怪她要回去的钱少了。
闵氏看着女孩儿,忍不住又长长叹了一口气,想了想道:“要不这样,我让你叔今晚去和你爹说一声,劝劝他,让你上村塾吧。”这样白天她还能少和周氏见几面。这个大嫂对女儿不好,那可是村里数得着的。
这边的百姓通常将社学称为村塾或者村学。闵氏说出这话,让杨雁回吃了一惊,她原
重生之不嫁高门_分节阅读_1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