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输了,她自己丢人不说,还要带累双亲遭人耻笑,便硬是撑着,说出这番话来。好在练得多了,她也能分说个明白。原来强硬起来,也不是多难的事。话说回来,被逼到这样的地步,再不强硬,也就只能任人踩到烂泥里去了。
穆知县便依言而行,命差役前去文家查看。
堂外旁听的便有丘城县医馆百草堂的于大夫。这于大夫为人刚正,年高德劭,颇是瞧不上文家,便主动上前作证,将所见所闻了。
众人方知,庄秀云所言非虚。
于大夫还道:“这文家的老妇人,素来脾气刁钻,为人跋扈,草民并不愿为她诊病,是这文庄氏屡次恳求,草民又想,悬壶济世,治病救人,为医者本分,这才去了几趟文家。这老妇虽身上不大好,但也能走能动,也不知她为何自己不去医馆,偏要一日三五趟的打发儿媳来求草民上门诊看。”
说话间,差役匆匆回禀,果然如庄秀云所说,东厢北边第一间屋子里,床上挂着红绡草虫撒花帐子,庄秀云的嫁妆单子里,也确实有这么个帐子。
事情很明显了。这文家苛待儿媳不说,还宠妾灭妻。
庄秀云又向堂上禀道:“大人明鉴,若非说民妇有何不孝,便也只是对婆婆殷勤了些,对公公却冷淡了些。但民妇瞧着丝柳妹妹日日不离公公身侧,既有妹妹分担家事,服侍公公,民妇便也懈怠了些。但公公昔日并未对民妇有过不满的言辞,只这一点,也不至闹到休妻呀!否则天下女子,便该要生出八只手四个头来,才好做得处处周全。”
堂外一片哗然。
这是暗指文父扒灰,和儿子的小妾有私情,但却不明说。这文家如此混乱,也难
重生之不嫁高门_分节阅读_73(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