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哼,她冷笑,有他急的时候!
她又摸摸自己的脸:“有什么法子能让人看不出我受过伤?我不想让家人担心。”
“这种事你想瞒着他们?”
杨雁回只是叹气,没说话。
俞谨白道:“现下我也没别的法子。你回去只说,走夜路不小心跌进了玉米地,想来你家人也不会疑心。”
“也只能这样了。”杨雁回决定就这么办。
俞谨白又道:“看不出你这么小个人,居然如此有主意。”劝别的女人和离,还帮人家出主意打官司。便是长她十岁的女子,哪怕能将家务打理得极好,也极少见这么大胆,这么有主见的。
岂料杨雁回却道:“我不小了,只怕比你还大一些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