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雁回只觉杨岳的胳膊像两根铁棍,她根本掰不动。
还不待皂隶上前拉开,焦云尚已上前扯过杨岳,一掌将他掴在地上:“我们便是见了不认识的女孩,也绝不会欺侮。你也是做爹的人,还有你那婆娘和你生的那畜生,也是当娘的,当哥哥的。你们也配!你今日被亲女揭露恶行,实在是报应。”
才这么一会工夫,杨莺已是白眼上翻,脖颈间两个红红的指痕。杨岳的手甫一松开,她便又是咳,又是呕,又觉脖颈上火辣辣疼的难受。
杨雁回也有过这样被亲生父亲往死里掐的经历。那穷凶极恶的模样,那憎恨嫌恶的表情,恨不能将她剥皮蚀骨一般。杨岳方才对杨莺,也是如此。
她被秦明杰那么掐过一次后,便对他再没有半分孺慕之情了。
杨雁回只觉杨莺可怜,和庄秀云一阵安抚,她才渐渐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