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根儿躲着走,脚步也恨不能轻巧的不发一点声儿。至于见了主子要行礼的规矩,也早被吓得忘记了。
俞谨白看到他们两个,便忍不住恨得直咬后槽牙,那咯吱吱的磨牙声,吓得阿四阿五双腿直打颤。宋嬷嬷也老实了很多,再不挑鼻子拣眼的说俞谨白的仪容哪里不好了。
宋嬷嬷终于意识到,她们这位爷,其实是上过战场的,是从刀山血海里拼杀过来的人。如今真的动怒了,浑身那股冷气、戾气,能把方圆三里的人都给冻成冰酪。
不过……为什么奶奶身上的杀气,好像更重一些……
全家唯一还没有意识到处境危险的,就是俞谨白自己。当然还有一个没有什么危机意识的人,就是秋吟————不过她确实没什么危险。
待进了房里后,杨雁回又回头叫了一声:“秋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