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亲。他是长辈,你需得敬着,那也不是这么个敬法。幸好这里是育婴堂,没人会说什么。要是给别人看见,又要说闲话了。你还嫌陕榆的事……”闹得不够大么?不过老爷子到底没把话说完。
杨雁回只有抱歉的笑笑:“我只想着他是长辈,况且他既来了这里,想必也是会接济孩子们的。他既开了口,这里又是育婴堂,没那么多规矩,便顺着他一些了。”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向老爷子解释今日这桩事,只能拿出这么一番说辞。只是……她不是傻子。有些事,虽然俞谨白不说,她也不想一直逼问他,但也能瞧出一二分来的。至于那安国公,她能敬便敬着些。反正俞谨白不在,安国公也不会平白无故跑来打扰她的生活。
好在张老先生很容易哄得住,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从育婴堂回来后,杨雁回直接回了娘家。她自家如今只她一个在,家里兄长又都不在,还不如时常回来陪陪爹娘。如今有绿萍在崔姨妈床前侍疾,闵氏终于能喘口气,回家来歇一歇了。
这一次,杨雁回才回了家,还没进了娘的屋子,便听到闵氏的声音从门帘里传了出来:“这个天杀的霍志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