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指挥此次黄艾峰剿匪的俞谨白,好整以暇的等着他的属下,将齐声从密道里绑了出来。
齐声觉得,这个叫俞谨白的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特地来结束他十多年来在黄艾峰上呼风唤雨的土皇帝生活的。
直到俞谨白来到狱中,屏退左右,单独提审齐声时,齐声才得以知道,俞谨白为什么会对他了如指掌,为什么看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俞谨白看着已经被狱吏打得全身上下没有一片好肉的齐声,眼神里却只有冰冷的恨意,完全没有丝毫同情。他道:“你害过的人太多,可能根本就想不到我是谁吧?”
齐声确实不知道。
俞谨白又道:“齐声,你这辈子去过京城么?去过几次?”
齐声其实很想像年轻时一样嚣张、狂妄、不惜命、不怕疼、不怕死,但他做不到。所以,俞谨白问什么,他便答什么:“没……没有……”
俞谨白从炭盆里拿出一只烫红的烙铁。
“去过,去过。”齐声连忙改口说了实话。
俞谨白将烙铁丢回炭盆里,又问:“去过几次?别再让我问第三次。”
齐声颤声道:“一次,就一次……”说到这里,齐声不由睁大了眼睛。
那时候,他还年轻,功夫不如后来好,也不如后来在江湖上有声望。所以,那个人不过给了他三百两银子,他就为那个人杀了两个人。那两个人是一对母子,那个孩子还那么小……如果那个孩子能长大,也跟现在的俞谨白差不多大。
齐声这辈子只去过那么一次京城,干的还是杀人放火的勾当。这件事,他后来没有再和人提起过。可是偏偏,俞谨白却来问他有没有
重生之不嫁高门_分节阅读_25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