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叫俞谨白将自己的名字写上去。
俞谨白提起笔来,犹豫片刻,写了两个字上去——云泽。
没办法,这种时候,这种场合,俞谨白这个名字实在没法见人哪!
“云爷慢走。”赌坊的人将其中一块牌子双手奉给俞谨白,恭恭敬敬送了他离去。俞谨白听见身后一片惊叹声,然后就是一窝蜂的,“我也押季少棠赢。”“我押输。”
……
“云爷留步!”
俞谨白乍闻身后有人叫自己,便回头瞧去,却见冯世兴大步而来。显然冯世兴看到了他刚才下赌注的一幕。
俞谨白懒洋洋道:“冯都督就不要取笑下官了。”
冯世兴道:“俞佥事近日才得圣上褒奖赏赐,怎地这么快却要改名字了?是羞于见人了么?”
“只是不想被人当猴看罢了。冯都督若是无事,下官便告辞了,下回再请都督吃酒。”俞谨白此时对冯世兴的态度,与上回在俞宅全然不同,可说是十分的倨傲无礼。
冯世兴见俞谨白要走,叫道:“俞佥事,你的夫人呢?她到底要做什么?”
“我的老婆在做什么,还用不着冯都督操心。冯都督有这个闲情逸致,还是多操心操心右军都督府的公事,和你们冯家那堆烂事吧。你别再跟着我!”俞谨白仍旧自顾往前去了,将冯世兴渐渐甩在身后老远。
……
季少棠穿着赵先生给他缝补过的蓝道袍,虽然很旧,洗得发白,还打了两处补丁,但却干净整齐。他身后的伤虽然还未痊愈,但也好了很多,是以,他走起来虽慢,但却很稳。面上虽然瘦削不堪,精神却也尚好。围观人群看到他被押入大堂,便是
重生之不嫁高门_分节阅读_26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