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谨白道:“你还记得仇无宴的案子么?”
“记得。仇无宴已被问斩了,家眷也悉数被流放南疆了。”堂堂武将,敌军来犯,竟然重金贿赂,让敌军绕道,真是可笑。
俞谨白道:“其实,他不是头一个这么干的人了。头一个这么干的人,是范佩行的长子范庆和。那时候,范庆和还年轻,让他做守城将领,实在是不智之举。范佩行当时身为贵西总督,不避嫌疑,对儿子委以重任,实则是以权谋私。”
结果,敌军来犯时,范庆和便慌了手脚。
那时候,按照范佩行的部署,是要范庆和守城两日,坚持到援军赶到。范佩行给他安排的援军,便是夏州俞总兵的人马。
只是,范佩行高看了自己的儿子。不过两日而已,兵马充足的范庆和都守不住。
准确说来,范庆和连一刻钟都守不住。敌军还远在数十里之外时,他便吓得软了腿。惊恐之下,他便派人以重金贿赂犯境敌军。
于是,进犯大康贵西的西戎人便放过了范庆和守着的安州府,绕道奔去了夏州。可是夏州总兵俞南,已带了大队人马,日夜驰援安州。结果,兵力稀少的夏州沦陷,整座城沦为人间地狱,火光四起,血流成河。西戎人在夏州城大肆杀烧抢掠后,安全撤离,整个过程,连一个小卒子都没牺牲。俞总兵在听到夏州传来的消息后,当机立断,改道西阳,想去截住那股西戎人。结果交战时,却被对方流矢射中心口,当场身亡。
这场败仗,主要责任在于范庆和的胆小无能,以及范佩行考虑不周。可是范佩行为了保住自己的儿子,竟然将所有的责任推给了俞总兵。他上书朝廷,诬蔑俞总兵弃守
重生之不嫁高门_分节阅读_27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