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
可是又要哪个做伯母的会为自己的侄子讨娶这么一个‘淫贱’的妻子?但这里面的自相矛盾却没有让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觉得奇怪。
“吉时到了吉时到了,快拜堂——”
拜堂的地方是一处破败的厅堂内,厅堂简陋的很,除了两张椅子脚缺损的椅子外,就是一张用木板充当的桌子,桌子上点了两根红烛,墙上贴了一张歪曲扭八的喜字。
灰衣人抱着少年进屋,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一名中年汉子,以及那中年汉子身前站立的一名身材高大脸上长满了胡子看不出真实相貌的男人。
从屋外窜进来一名妇人,正是刚才那个,她迅速坐在那老汉旁边的椅子上。
“你们不会想让老子拜你们吧,哪来的狗胆?”那灰衣人嘲讽的看着他们。
那妇人和中年汉子都吓了一跳,赶紧站了起来,局促的看着灰衣人:“不不不,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让开,直接送入洞房!”灰衣人道。
“这这这不好吧,没有拜堂哪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