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过去,不知何时再去我东陵府瞧瞧?”
“东陵府?”醇亲王眼眸寒光微敛,仿佛触怒心里最不愿触碰的伤口,声音充满嘲讽的说道:“去那土里土气的地方干什么?跟着岭南深山的野人去跳摆群舞?还是跟着东陵府那帮府兵整天**妇孺?”
“你说什么!”纳兰王闻言脸色立即沉了下来,他望着眼前面带笑容的醇亲王,只觉得这人就连笑容都让人觉得恶心,心里不自觉的就有些厌恶恼怒,寒声说道:“我不保证我的脾气,可以忍住大朝试结束。”
“呵,真是可笑。”醇亲王闻言嗤声笑道:“果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啊。”
纳兰王何时受过如此羞辱,当即勃然大怒,道:“老不死的,我看你是真活够了!”
“怎么?狗急跳墙了?来啊,来打爷爷来啊!”醇亲王满脸欠揍的样子,真的很让人生气。
但不得不说,自幼在郢都摸爬滚打的醇亲王,上偷看过世家勋贵的小姐们洗澡,下在市井街道里面混过日子。若论气人的本事,醇亲王在郢都绝对出名。
这样流氓无赖的劲头,又哪里是少言寡语的纳兰王可以比的?
“你是真的在挑战我的耐心!”
醇亲王喜欢喷人,可纳兰王不喜欢喷人,因为他喜欢杀人,有喷人的时间他可能早已出手。只是这里不是自家的东陵府,他来这里还有着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但醇亲王满脸欠揍的神情,让他再也忍不住的眯起眼睛,声音微寒着说道:“我在给你次机会,收回你刚才说的话,给我道歉!”
“道歉?”
醇亲王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两鬓间的白发也忍不住的颤抖,正要大声嘲讽
第二百六十九章仇恨(2/4)